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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成岭耸了耸肩,“大概也和我们一样,拼命进行人体实验,用人命来堆数据吧,等搞完了这个项目,咱们兄弟只怕是要下地狱呢,毕竟身为科学家,我们手上却沾了太多鲜血。”
温成峰淡淡说道,“或许吧,但我一点也不在乎。”
“因为自从目睹爹妈走的那个夜晚,我就已经在地狱里了。”
……
元旦,突然南下的西伯利亚寒流,让气温骤降到接近零度。
北风刮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罗佳起床的时候,发现机器人们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羽绒服,还有一杯没加糖的热咖啡。
走出冥想中心,罗佳在公司里稍稍巡视了一圈,随后便坐上一辆商务车,去到位于浦东的中芯国际。
距离四代光刻机发布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当时向外界展示的是原型零号机,而今天,是四代光刻系统一号机,正式试机的大日子。
“安然怎么没来?”中芯国际的老总唐博云,略显紧张问道。
“他老婆要生了。”
“今天?那可真是够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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