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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调一如既往的温和且冷淡,透着几不可见的疏离:
“山下还能如何,与从前一般模样。”
说罢,他似是掸去衣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抬腿往前走。
黎莘暗道一句装相,感慨他越来越有自己当年那高岭之花的装b味道了。
不过面上,她还是乐颠颠的追了上去:
“我只记得幼时在家里做活,往常见到旁人能嬉笑玩耍,心中羡慕不已。想来这世间,还是快活的事更多些吧?”
黎莘适时点名自己的“身世”,以此博取同情。
廉青若脚步微顿。
他背对着黎莘,只能见到雪白的衣袍随风轻摆,冠间乌发如墨,脊背笔直,略显清濯。
“快活?”
廉青若扬唇,说不出是嘲讽多谢,还是感慨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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