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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化药剂。
黎莘心尖一颤,手上一重,不小心扯下两根他的银发。
维达尔过分专注,竟也没有发现。
“狂化药剂,你能确定吗?”
黎莘握住了他的小臂问道。
没有人b她更懂狂化药剂的滋味,她代替了原身,经历过这场地狱。
或许原身就是不敢忍受那样撕心裂肺的疼痛,才会在骨r0U重铸中凄惨的Si去,由她承担接下来的所有痛楚。
“我确定,我亲耳听见了。”
只是不敢相信罢了。
维达尔颓然垂下头,把整个毛绒绒的脑袋都埋进了双膝中。
黎莘顿了顿,抬起手,在他柔软蓬松的头顶轻拍了拍:
“既然如此,现在就没必要为此难过了,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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