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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莘被他彻底压制,动弹不得。
她委委屈屈的撅了嘴:
“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嘛~”
也不知道现在叫爸爸求饶来不来得及。
“玩笑?”
维达尔冷笑了一声,压着她反了个身,扯下床帘,如法Pa0制的缚住了她的手腕。
只是把床头换成了床尾。
黎莘:“……”
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她轻颤的身T白皙无暇,腰间收的细细的,小而圆挺的T正挺翘着,腿间的风光一览无余。
泥泞红肿的花瓣张着小嘴儿,那是方才将他吞吃入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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