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绣绣走后,屋子里又冷清下来,黎莘从荷包里倒出了两个小铃铛,任由它们滚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响声。
她支起胳膊,撑着下颌,拿纤细的食指戳动铃铛。
是谁呢?
最有可能的是蒋恪,然而其一,她从未见他穿过黑衣,其二,他素来齐整,莫说散了大半的头发,百年来,他发冠都戴的正正经经的,一根发丝都不见落的。
况且,蒋恪那时对她跟着鬼王走是气狠的,如今见着她,哪能不将她带回去,反是扭头就走呢?
黎莘按住滚动的铃铛,又开始想第二人。
她熟悉的左不过那几个,槐树前的黑衣男子,那身形不羁的模样倒是和鬼王有几分相似。
不过就她这段时日看下来,加上平时从绣绣口中听闻的那些话,也知这位是个嗜红如命的主。
蒋恪从不着深sE衣衫,鬼王却是除了红从未穿过旁的颜sE。
再者说,在卿卿来之前,这人压根不认得她,怎可能寻到她幼年住处,更不可能有这小铃铛了。
其他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