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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
说罢,狠狠一推他,闷头就往外冲去。
她终于知晓,自己见到他,为何总这样委屈又不甘了。
他那时明明答应过她的,马上就回来,还会带她最Ai的桂花糖,可她等啊等,盼啊盼,盼了一年又一年。
后来,姥姥走了,爹娘走了,她孤苦伶仃的一人,懵懵懂懂被叔伯送到那户人家里,自此饱受折磨。
至Si之前,她都没等到她心心念念的阿浔哥哥。
地府醒来时,她已经将他彻底忘了,像是有人把他从自己脑中抹去了一般。
现在忆起过往,竟是满腔的酸涩愤懑,一肚子的委屈,说也说不出,无处宣泄。
鬼王反应过来,忙一把拉住她手腕,堪堪止住她的步伐:
“等等,你听我同你说,”
他面上不觉染了深浓愧sE,嗓音低而哑,
“我并非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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