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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病床前的分分秒秒都是煎熬,之前对裴沅的愧疚,现在全都转移到了祈瞬身上。
白姜看着玻璃罩里祈瞬苍白的脸蛋,想着裴沅对他那样恶形恶状,他除了保护自己的时候,对裴沅都没说过一句坏话,上次被打了,也是对她说裴先生只是一时冲动,让她不要怪裴沅,后来听说她不离婚了,还祝他们以后快快乐乐。
裴沅怎么能对这么yAn光可Ai的孩子动手呢?
等到要进手术室,白姜问医生成功率有多大,医生一脸沉重,表示不容乐观。
目送着祈瞬被推进手术室,白姜的心都被吊起来了。
她想到他出这么大个事儿,经纪人同事不来,唯一的亲人也在住院中没法过来,他就这么孤零零一个人,更让她觉得心酸。
她缩着身子一个人坐在等候室的金属椅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神经一直紧绷着,唯有想着祈瞬醒来之后要怎样照顾他来缓解情绪。
正在这时,一个人影走到她面前,马丁靴,很长的男人的腿。
白姜心里一跳,心想是祈瞬的哪个亲朋好友来了?
她一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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