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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姐,您好。”她拿起阮萝放下的书,兴致盎然,“《西方经济学》?这还是当初在l敦我陪之南一起买的,当初还借过他的看批注呢。你知道他功课一向做得好,但是啊,班级里也就只有我借得到。”
扑了扑封面,喃喃自语:“有些旧了。”
随后翻开了阮萝夹着书签那页,表情微怔,很快合上,又挂上一副高傲得T的表情。
阮萝静静看着她一连串动作,听她追忆同周之南过往,脸上始终挂着笑。
恰巧梅姨送上来沏好的茶,用盖碗盛着,阮萝抬手,“梁小姐,喝茶。”
说那么多也不怕口g舌燥,你可需得润润喉。
梁谨筝掀了盖拨了拨,温度刚好,些许微烫。她先饮了一小口,眉头微皱,没再多喝就放下了。她大衣未脱,客厅里壁炉烧的旺盛,现下也有些觉得热。
阮萝不管她如何,低头喝了口,甜滋滋的,她笑意更深。
“周小姐,不介意我脱了外衣吧。”
她俏皮偏头,“当然不介意。”
下一秒耳中又传来不中听的话,“之南最是耐寒的,每每冬天我吵着冷,他可是一点都不觉得,哪成想现下壁炉要烧这么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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