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年初一，李自如敲门叫李清如起床，开门的却是衣衫不整的陆汉声，刚从她妹妹身上爬起。

        陆公馆二楼，兄弟俩缠打。

        陆汉声本是没还手的，全因李自如一句：她脑子正常就决计不会Ai你。

        而李清如仍是昨日吊带裙，外衫也不穿，立在门口。两个都是她所Ai之人，帮谁唤谁都不是，倒不如一声不吱，装哑。

        李自如被周之南劝回后，进了李清如房间，兄妹俩无声对峙。

        他神情Y鸷，厉声质问：“你Ai他？”

        李清如淡笑，“Ai。”

        “什么时候开始？”

        “十五岁。”

        李自如忍不住冷哼，扶着她双肩，有些控制不住脾气。

        “汉声是我兄弟不假，我也从未质疑过他人品，但他不是好情人，更遑论好丈夫。不论母亲做过什么事，我们却是亲兄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跌入无间地狱。你以前不是这样，清如。我变卖家产，只是因为不想从商，我Ai的是学医。我们李家也没有没落，你仍是李二小姐，上海滩世家出身，何必这样作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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