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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衍格外钟情玄色,身是乌漆的黑,偏又衬得他面如冠玉,目色皎洁。
他总是浓睫不耐,板着张独一无二的臭脸,无人敢招惹他。
偏偏遇见了拦路虎,准确来说是只矮冬瓜,将他堵在墙角图谋不轨。
匪行俭双手叉腰,言之凿凿:“考虑的怎么样了,嫁不嫁嘛,阿俭绝不会始乱终弃的!”
脸皮忒厚,像一只笑嘻嘻的大尾巴狼。
陆长衍今日似乎格外暴躁,颜如悍匪,不知动了多大的怒。
沉默须臾,陆长衍反而捏住了矮冬瓜的领子,轻而易举将人挂在高高的院墙上。
那些小姑娘总是喜欢伏在檐下看他练剑,从没有人爬上过这堵高墙。
匪行俭也曾尝试爬上去,奈何腿实在太短,是个难看的五五分。
陆长衍将他挂上墙就不管了,转身欲走。
匪行俭望着身下高墙发软,一不小心就说了真心话:“你这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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