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何震不解,难道真是自己老年痴呆,莫名其妙地多记了一个人?可若是何府不曾有过何夏这么个厨子,那这些年来的饭都是谁做的?难道是自己在梦中吃的不成?
何老爷又到后厨去问了一圈,那些帮工都说不曾听闻何夏这么个人。何震越来越迷惑,他一边皱着眉思忖,一边踱着步从回廊穿过后花园。
心神不宁的何老爷一个不注意,脚下便被放在回廊边上的牡丹花盆绊了个结结实实。
白底青花的陶瓷花盆被何震踢碎,散了一地的碎片,差点划伤何震。何老爷也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险些摔了个嘴啃泥。
何家老爷的脾气本就不好,大早上的出了这么档子事儿,心中一直不悦,再被这花盆一绊,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
“何春!你是怎么办事的!皇上赏的牡丹花就这么在廊里放着,若是被人踩坏了,你担当得起吗?”
却不想,何震在回廊里喊了半天何春的名字,也不见有人出来应答。何震便攥着拳头去了何春的房间,想要把这游手好闲的小厮狠狠揍一顿。
怒气冲冲的何震一脚踢开下人房那摇摇欲坠的木门,却不想,何春的房间里只有何春的老婆何莲一个人,何莲正拿着手上的粗布衣服缝缝补补,被来兴师问罪的何震吓得顶针都掉了。
“你家那口子又上哪里躲懒去了,还不快些叫那混账东西来收拾回廊?”
何莲吓得忙给老爷磕头:“老爷这是在说什么?小的一直未曾成婚,也没有什么‘我家那口子’啊……”
何震听来一惊,双腿都有些发软。若是往日听了这样的浑话,何震定会暴怒。可今日有何夏失踪在前,花匠何春竟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何震心里开始止不住地打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