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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垚来信了?快给我看看”。
清歌那喜形于色的眼神让袁善见心里警铃大作,醋坛子翻了几翻,又装作无意的问道:“昭君,这个楼家的二公子阿垚,可是楼家二房的楼垚吗?”。
清歌忙着读信,也没关注袁善见这话的深意,随口回答道:“对啊,就是如今礼部侍郎楼犇的亲弟弟,我们从小都是一起长大的,感情甚笃呢”。
袁善见一字一顿的道:“感、情、甚、笃,这么说你们还有着青梅竹马的情分咯?”。
“也可以这么说吧,阿犇兄长还好,那时候他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不跟我们一起玩,可阿垚与我同岁,他小时候可可爱了,还差点被我阿父摁着头做我的上门女婿呢”。
“啪——”,是谁的理智之弦断了的声音。
警笛声响起,袁善见拉起了高度警戒的按钮,看着仍旧无知无觉的清歌,袁善见气的一甩袖子气冲冲的走了。
“唉?怎么走了?莫名其妙”。
清歌忙了一天,晚上睡的香甜,可凌不疑的将军府今晚却彻夜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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