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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白了他一眼,没说话,果断起身向湖边掠去,独留徐凤年和几乎快要晕厥的林探花两人在小船上。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湖底一眼,随后便耸耸肩坐在了方才为徐凤年准备的软榻上。
那林探花也是执拗,右手断了之后竟换了左手,哪怕不怎么熟练,可他出身钟鸣鼎食之家,自小修习剑术,打起徐凤年这个刚开始练武健身的人来说,还是足够的。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跳进了湖里。
清歌起身朝湖面看去,徐凤年游的挺快,而湖底下被锁链绑着的人也答应了帮他。
所以很快地,徐凤年就爬了上来,浑身都湿透了。
他吩咐了人将林探花给捞上来,一会儿还要审问呢。
老黄早有预料一般,抱着一身干净的衣服就走了过来,怎知徐凤年却突然返回水里,抱着他在湖底找到的剑匣浮出了水面。
尽管徐凤年不知剑匣的秘密,却总见老黄经常带在身边,很少离身,想着一定是重要之物。
老黄一时百感交集,面上似哭似笑的,复极了。
当初自己做了很大决心才舍弃剑匣,可是没想到又让徐凤年给捞了上来,或许是天意造化,注定这辈子他都没办法与过去告别。
清歌蹙了蹙眉,看老黄这表情……总感觉这匣子重新回归,好像并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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