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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永鸣走上前来,“我看太子妃怕是找不出什么理由为太子辩解,才故意羞辱我等文官。皇上明鉴,太子妃这般狂妄嚣张,实该重罚!”
“泾州的那个师爷?”
祁嫣忽然好笑的摇摇头,随后说道,“泾州县令身边的师爷,我倒是见过一面,他为人甚为狡诈,见利眼开。我看他给你们的信息,你们根本连查都没查,便直接当成所谓的证据,便指责太子以权谋私。如此行径,居然还是大燕谏官!那我说你们无能,有错吗?”
杨永鸣只感觉胸口一闷,顿时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差点跌倒。
的确。
祁嫣没有说错。
泾州的师爷上报这条消息的时候,杨永鸣派人去查过,但也只是走了个形式,实际上的确没有详细彻查这件事。
一来是因为,在泾州坊间,的确有很多人传闻,太子徇私舞弊,私下伙同乔县令收购墨玉山。
也因为如此,当泾州师爷密报,杨永鸣等人便认为,这事绝对错不了。
可刚刚祁嫣这话,杨永鸣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太子妃为什么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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