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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嫣清了清嗓子,看着闵兰,“那你为何不找殿下?”
闵兰喝了一口水,“殿下已经在凤城,没有圣上旨意,他轻易不得离开凤城。我有这个心,也见不着他。而且事关重大,我不能轻易冒险。再者,我与殿下的情份,在卫大夫人的赏花宴时,我设计陷害你,已经让他亲手断了与我之间的情份,他把我曾经送给他的礼物,全部一件不落的还给我了。说真的,我还真没那么厚脸皮,可以直接去找他。我愧对他,所以,我找你。”
“那你,又是如何确定我一定会与你合作呢?”
祁嫣挑眉,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笃定。
闵兰手执茶盏,“百花楼一事,是你做的吧。”
祁嫣反应如常,“没有证据的话,睿王妃还须慎言。”
“我父亲做过什么勾档,我比谁都清楚。出谋献策要祁卿死的人,正是我父亲。所以,父亲死的不冤。再者,庞云是借着我父亲的介绍,才能在祖父身边,做一条狗。”
闵兰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平静的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说起来,闵家欠祁家太多。要论血债血偿的话,估计闵家死绝了,都不够。你想什么证据,我都可以给你。”
祁嫣听到这里,心湖终于触动了。
她盯着闵兰看了好半晌,这才说道:“你图什么?真是所谓的自由吗?你可知道,闵家一旦不再辉煌,只会成为落水狗,谁见着了都想踩踏。就算是你是睿王妃,若没有利用价值,你也会成为下堂妻。”
“睿王妃这个位置,对我而言,是一道枷锁。闵家倒下之时,我也会自请去佛寺,从此出家为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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