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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海瑶坐在地上又哭又笑的,活像是个疯子。
我的错……
“我的错……”
全都是我的错。
我也许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我就是应该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了我,所有人都能消停了。
只有我是多余的。
古海瑶哭了不知道多久。
她的声音在客厅里显得有些飘忽。
“我把身体让给你。”
“我想走了。”
既然所有人都不要我,那我也不要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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