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看着她咽气火化的吗？”萧绥毫不退让，看着陆孖再问了一次。

        陆孖敏锐的察觉到了点什么，最后他还是压抑着悲痛说道：“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去世了。”

        这话每说一个字，陆孖都觉得心脏疼的厉害。

        “但是人是我亲自送进去火化的。”

        “你把她出事那天，一整天的事情，完整的跟我说一遍。”

        萧绥不找到线索不罢休。

        傅斯彦站在门口，本来是觉得心脏有些不舒服，他靠着门框反思，自己为什么要不舒服。

        不要说什么熟悉的人死了，心里难过，他还没博爱到这种地步。

        但是闭上眼睛，她的一颦一笑仿佛是都在眼前，原以为两个人的交集并不多，但是却又发现，好像闭上眼睛有很多的回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隔着马路看自己，当时自己怎么想的来着，觉得这个女孩长得还挺好看。

        第二次，她挑着衣肩，眼波流转间，像是一只摄人心魂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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