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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女人并没有出现,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烂的发黑的袄子,一口黄牙,目光浑浊的男人。
“谁呀?”
“你是?”
“爹,俺菊花嘞。”
“昨天不是找人给你捎话了,说我今天要回来了。”
“自己闺女你都不认识了?”
“你看,我给你买的好烟,好酒。”
“赶紧进屋吧。”
“等……等一下……我闺女可不长你这样!”
乔桥再次撩开额角的痣:“我整容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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