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昨天说，我妈妈不要我们了。”

        “还说，让我去求妈妈，如果妈妈不要我了，他也不要我了。”

        “就把我扔到大桥下去讨饭。”

        乔桥没吭声，南渊难得有这么话多的时候，他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平时没有提及的话题。

        “姐姐，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要我。”

        “是南渊不听话吗？”

        “他们常常吵架，我妈妈说，要不是为了我，早八百辈子就跟我爸离婚了。”

        “我爸说，要不是为了我，想照顾好我，他也不会到这种地步。”

        “姐姐，我是个害人精吗？”

        南渊说着说着声音就变得小了起来，话语里也多了两分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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