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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回去。”
“你别忘了,你还有很多飞钱,还有金银珠宝埋在院子里。我未能给你名份、子嗣,便将那些家财留给你。”
曹不遮努力背起哥舒翰,倔强地抿着嘴不说话。
哥舒翰却喋喋不休。
“回长安去,告诉他们,我守着相州,是为守大唐。”
“自己去说!”
“我虽是胡人,可也读《春秋》,知忠诚大义,我深受国恩,潼关一败,本该以死谢罪,可为火拔归仁所误。到了安禄山军中,本欲死节,一念之差,毁尽了一世英名。我一生战功赫赫,可惜没能一死……”
曹不遮愣了一下,终于停下了动作,因她听出了这个男人竟是有些呜咽。
转头看去,他果然是红了眼眶。
她不太明白他现在为什么哭,他中风残废之时没哭,被俘受尽侮辱时没哭。却在此时,在说到过往的荣耀时反而像一个孩子一样哭了出来。
反正也带不走他了,她干脆抱着他的头,安慰道:“没事的,功是功,过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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