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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未了,他已经驱马走远了。
薛白驻目看着一人一马的背影,自嘲地笑笑,一路进了县衙,自去寻颜真卿。
“老师,听说你将哥舒翰拿了?”
“倒不如说是他来长安县坐了坐。”
兴庆宫,勤政务本楼。
“臣想得很简单,右相与王将军的过节,臣夹在中间难做,想着倒不如去嫖宿一晚,天明就来觐见。没想到那小娘子不是妓子,闹出了事,请陛下治罪。”
哥舒翰说的确实是真话,他根本就不在意事情闹得大或小,无非是表明一个不牵扯这些朝争的态度,在外只管打仗,回长安了就只管依着性子来。
倘若圣人真的想杀王忠嗣,他豁出前程也愿意为王忠嗣求情。但眼下这情形,彼此走得太近了反而不好,倒不如疏远些。
李隆基听着他的解释,目光落处,只见这個胡将的脸上既有老实坦诚的态度,又不刻意掩饰眼神里的狡黠之感。
这种小小的狡黠是西域胡人常有的特点,不掩饰反而显得更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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