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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好事。”薛白道,“如此一来,可避免河南、江淮生灵涂炭,此战,义兄功在苍生啊。”
“我已担不起雍王这声‘义兄’,毕竟该愿赌服输。”
“好,愿赌服输。”
薛白云淡风轻地笑笑,抬手指天,道:“我起誓,绝不扰乱大唐社稷,义兄可满意了?”
“雍王切莫再如此相称。”
“此事是叛军误传了消息,也许也是天意,是你我兄弟之间的缘份。”
李光弼冷峻严苛,依旧道:“我担不起。”
“好吧。”
薛白也不强求,反正很多事一旦传开了,就不是当事人的意愿能决定的了。
往后李光弼再如何否认结义之事,只会被当成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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