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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的药酒只让他浑身都烫,晕晕沉沉。
说不清为什么,他抬手,慢慢环到后颈,心中有歉,“师兄,我当真不听话。”
手掌猛然攥紧,他一把扯去了蒙眼的红绸。很痛快。
疼就疼,无所谓。
他要睁眼。
看不见也要睁眼。
拼了命地张开睫毛,气息也乱了几拍。
……却不痛?
上一次强睁眼时的干涩痛苦,一点也寻不见了。
五光十色纷纷落入眼中,雪的青白,小灯的昏黄,梅花的粉绿,在眼前搅成一团,瞳孔张缩,适应着失而复得的色彩。
……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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