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白行玉抬起手腕,两指并拢,作剑诀的样子般,往自己脸颊处“咻”地划了一下。
古鸿意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这是华山论剑时,霜寒十四州直直划破白幽人的面具时的招式与情态。
华山论剑古鸿意固然输的惨烈,唯独这一招,无比骄傲,长久铭记。
夜深月沉,辗转反侧时,也时常翻出回忆。比醉得意的陈年佳酿更醇厚,催他睡去,梦里是碎裂的白瓷……青白色的皮肤……冷静被揉碎而泛红的眼睛……小痣……
“你是世上唯一见过我真面目的人。”
他双指依旧搭在颊侧,缓缓地垂落,顺着脖颈一线,模仿着当时碎裂的白瓷面具,乍破而迸。
“是。”古鸿意垂眸,“……可我师兄们能认出你。”
“为什么。”
古鸿意却噤了声。
原因很简单,因为盗帮老家,古鸿意的卧房里,铺天盖地满满当当山穷水尽,皆是白幽人的画像。
华山论剑归来,五日画一张,五年以来,不曾停歇,跟剑一样,成了古鸿意单调生活的骨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