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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守义,你竟还厚着脸皮,回明月楼找我?我如何庇护你?你怕被那什么江湖的兵老爷们杀了,我就不怕?上一次,白幽人剑指着我的喉咙,可说让我血债血偿呢!”
夜风,吹得尖锐的声音狞恶无比。
古鸿意心口又是一阵烦躁的拥堵。摩挲着指腹,霜寒十四州却不在手中了。
师父说,衰兰,心要静。
很快,他凭声音的细弱与酒盏碎裂的回音,确定了老鸨与李守义的方位。
踏步,踩窗,扶框,飞入黧黑夜空。轻功,大成!
侍者只见一幢黑影颤轻纱,击破夜风,瞬间散入空中。侍者惊慌,酒水倾洒。
李守义被老鸨尖声骂着赶出房间,一出房门,便啐一口骂道,“贱货,不要命了似的追了老子一路……当年不该图钱卖了你,该直接打死你的。……本来就是路边捡到的野货。”
又皱纹一横,自言自语道,“老鸨说,他又傍上了什劳子白大侠?那我小命更是难保……”
话音刚落,李守义眼前闪过一道若隐若现的薄纱。
“眼花了么。什劳子玩意。”李守义又啐一口,不多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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