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将毛巾扔在洗脸盆里,韩遥顶着半干的头发打开门,
屠冶依旧倚靠在门边,全身绵软的样子,似乎下一秒就会朝着她倒下来,
一闪身出了房间,
“女人!”
韩遥转身,“别叫我女人,我才20岁,我有名字,海问寒。”
“好,寒寒。”屠冶勾唇,从善如流。
韩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没甩他一眼,转身下楼。
早餐已经摆上了桌,韩遥在桌边坐下,主动避开主位,在一侧桌边坐下,
扫了一眼桌上的早餐,端了碗粥,拿了个水煮蛋,慢条斯理地剥了起来,
屠冶下楼的时候,韩遥已经将鸡蛋塞进了嘴里,
此刻,正鼓着腮帮子,奋力嚼着。
屠冶的脚步就这样停在了楼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