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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广红军和林宜兰是没有座位的。
“刚才我们打了个展厅打了个电话,他们已经看了,至少有两块地砖上的油漆是擦不掉的。如果要硬铲的话,会把地砖给铲坏。”
坐在沙发的一位年龄稍大的男人,嘴里叼着烟叹了口气。
广红军点头哈腰地说道:“各位领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件事我给各位领导赔个不是了。
这件事是我们厂里人做出来的,我们京市家具厂自然也不会推卸责任。”
“我临时想了几个解决方案,不知道各位领导这边能否接受。”
他额头上遍布了细小的汗珠。
既是因为办公室里人多,温度高了,也是因为他心里发慌发燥。
众人纷纷看向小组领导,他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广厂长,你先说说看你的想法。”
广红军松了小口气,把他和林宜兰在路上讨论的解决办法一五一十地说给了他们。
“...不知道各位领导,觉得这几个办法是否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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