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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讲得那么难听嘛。”袁云朝无奈道。“也许……是我喜欢你,想救你呢?”
“虚伪。”平凡一脸冷漠。
“肖神的身体似乎异于常人?”袁云朝意有所指。
“人类愚蠢,又?过于自大和自私,他们觉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哪怕你待他们掏心掏肺,或许他们能记你一时好,但往往最经不住考验的就是人心。等他们榨干你最后的价值,他们转脸便会卸磨杀驴。”
“蛊惑我?”
纵使袁云朝巧舌如簧,但平凡眼神依然清明冷静。
“不,是帮您分?析利弊。”袁云朝道。
“傅伯华,钟涛,他们已经老了,他们还能庇佑你到几时?”
“他们虽身居高位,但正因为他们坐的位置太高,物极必反!他们身后是国?家,他们平日里想咳嗽一下?都得权衡半天,生怕将身后的大厦震塌。”
“有朝一日,当你的存在被这个国?家视作?威胁,你觉得他们还能保护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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