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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盯着看了片刻,抽刀断了风筝线,没了风筝线的风筝慢慢顺风飘远。
唐博言没有阻拦,他?明白他?所做的含义。
这里明显已不需要救援了,求救信号再挂在上面只会引来更多的人身陷险境。
砍完风筝线的邵烂人收刀时动作迟疑了一秒,再一次哀悼上次在地?下丢掉的西瓜刀。
叹口气进入一间屋子,狭小?不见光的屋内简直可以算家徒四壁,比当初全镇公?认的贫困户的他?住的地?儿还寒酸。
用刀刃搅了下桌上掉瓷铁碗中清水似的汤,平凡正打算走人时一声微弱的声响让他?猛然回头,两眼盯在屋中唯一的床上。
片刻,他?走向床前蹲下,用刀背在床下敲了敲。
地?下是空的!
邵平凡暴力的掀了床板,在床下找到一块嵌在地?上的铁板,掀开?后一个可容纳一人的入口赫然暴.露在眼前。
平凡顺着通道下到一个五六平的地?下室,打着手电找到根蜡烛点燃,借着昏黄的光打量周围。下面有床,有桌椅,打扫的很干净,应该是常住的地?儿。
平凡在地?下室来回踱步,眼睛在四周淡淡的扫视着。
突然,他?猛地?驻足抬脚踹飞了墙角的一个木墩,手电照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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