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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果然是顶级专家,一针见血,字字说到点子。沈兴奋了起来:“第二个还没弄出来呢!”
“没弄出来,你还这么开心?”龚长伟将手稿还给沈。
“所以师兄你认同我的思路。”沈说到,哥大和普大的数学系各有特色,哥大和普大最顶尖的数论专家皆认同沈的思路,这让沈愈发自信。
“i怎么没邀请你去做报告?凭你手的这张纸,即便是黎曼猜想证明的半成品,你也有资格会。我龚长伟从燕大毕业这么多年,一辈子研究数论,到头来发现最大的竞争对手,原来是沈你呀!”龚长伟哭笑不得,却也被沈的思妙想所震撼。
“师兄,咱俩永远不会成为竞争对手,这届的菲奖不可能给我,而下届……”沈戛然而止,意识到说错话了。
“下届我没资格竞争菲奖了。”龚长伟自己说了出来,“不过没关系,我们学数学的人,不是为了获奖而数学,而是因为喜欢数学才学数学。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很期待沈你和你的团队能最终证明rh,作为同时代的数学人,能见证rh被攻克,是幸运的。”
“师兄,下一个猜想,我希望能跟你合作。”沈衷心的说到,rh是没办法了,这是普大的重点项目,拉外校的人进课题组不太好意思跟组织解释,除非是家属。
“你先把rh搞定再说吧,喂,沈,需要我帮你去i那边问问吗?我认为你应该会,即便你很年轻,但也可以破例的嘛,至少应该给你15分钟的表现机会。”
“你这新方案还没正式发表,会议报告是最合适的展现机会,等期刊那边审完了,都猴年马月了,rh这种难题不审个一两年能搞定吗?”学理工科的人普遍有一个优点,或者说是缺点,是心眼实在,喜欢帮助人,如说龚长伟。
“费佛曼主任帮我去问了。”沈说到。
龚长伟觉得自不量力了:“好吧,当我没说,i主席是你们费佛曼主任的学生,费佛曼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在芝大教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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