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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为睿国的王爷,替沈安言瞒着护着已经是最大的忍让,这无异于叛国的行为,便是齐王能理解,却也无法原谅。
侍卫更不解了,“既如此……王爷此番又为何这般替他筹谋?他与摄政王殿下的关系越僵硬,不越好吗?说不定哪日他惹恼了摄政王,摄政王便把他杀了,也算是以绝后患。”
齐王便顿住了脚步。
的确如此。
若是他不提醒一二,以萧景容如今对沈安言患得患失的模样,多半会把事情弄得更糟,便是有忠祥在旁边守着,这两人之间的嫌隙也会越来越大。
或者,他若是亲自谋算着把人弄死,萧景容也不会为了沈安言而杀了他,也杀不了他。
可齐王却叹气说道:“他终究是我睿国的子民,又是有才之人,更是阿容的枕边人……”
他其实比萧景容更痴心妄想。
因为他也盼着,这两人把嫌隙解开,沈安言的心能定下来,不再计较那些前尘过往,他若是再退一步,以萧景容的性子,此后必定会事事顺着沈安言。
他从中调和当说客,兴许……沈安言还真能在朝堂中有一番成就。
他是真的惜才啊。
沈安言这般人物,若不能到朝堂上走一遭,真的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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