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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在干什么?!”萧景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质问道。
“……”
沈安言被吓得发不出声音,只是脸色又苍白了几分,身子瑟缩得更厉害。
“说话!”
“……”
虽然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要这么生气,但沈安言余光看到那把还滴着血的长剑,心脏又狠狠颤了一下,略带哽咽控诉道:“不是……不是你让我来伺候的吗?”
萧景容被狠狠噎住,想起自已的确说过这句话,更气恼不已,把长剑狠狠戳在地上。
“嗙”的一声巨响,再次吓得沈安言狠狠颤抖了一下,把本就被德王扯得乱七八糟的衣襟给抖得又往下滑了滑。
“所以,你便主动伺候了,是吗?”说这话时,萧景容是咬牙切齿的,也是带着杀意的。
让沈安言过来伺候,不过是一句气话,不过是想看到他被羞辱后生气的模样,不过是想看到……这人不再露出那副逆来顺受又谄媚至极的虚伪笑脸!
即便换做外边的小倌儿,被这般羞辱,也是要闹一闹撒一撒泼的,可沈安言倒好,他话音刚落,这人便将自已洗干净主动过来伺候别的男人,是真的完全不在乎,还是恨不得借此远离他?!
“沈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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