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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斟酌许久,袁墨才道,“好像是把公子当做很重要的人吧。”
沈安言笑了笑,倒是没再为难他。
聊了这许久,药效便开始发作,沈安言打了个哈欠,袁墨便趁机告退,让他好好休息。
没一会儿,沈安言果然又昏昏沉沉地睡下了。
马车行路比之前更稳了些,那位将军带来的大夫也挺厉害,每次为沈安言针灸,让沈安言好受了许多。
可只要他清醒着,都要坐起来,望着某个方向发呆。
就连反应很迟钝的袁朗都看出了他有心事,小声询问他大哥道:“大哥,公子怎么老是看着那个地方发呆?我去看了,也没人跟着我们啊……”
袁墨道:“公子只是在看边境罢了,那里毕竟是睿国的方向。”
袁朗挠挠脑袋,犹豫着说道:“我……我怎么觉得,公子好像在看什么人……”
袁墨:“……你胡说八道什么,哪儿来的人!”
然后又道:“在公子面前不许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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