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般这种时候,不是该吓得马上爬下床跪地求饶,就是不知所措,聪明的就会借势而为,好好撒个娇……
可萧景容万万没想到,他们二人都大眼瞪小眼看了许久,沈安言最后还是选择果断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已从未醒过。
这是掩耳盗铃?
还是装鹌鹑?
还是干脆把萧景容当傻子?
男人直接被他气笑,却又心软了起来,觉得他好生可爱。
也是这个时候,萧景容忽然想明白了。
这毒已经在他体内一年多了,也从未发作要他的命,如今沈安言在他身旁睡了一晚他便不再有那些症状,想必也不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至少目前的确如此。
若真是如此,他又何必再委屈自已?
天尚未大亮,萧景容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一搂住沈安言,便发现对方与他是一样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