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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蓉微由他扶着,登上了船板,她仰头看?着三层高的船楼,惊叹道:“好阔绰的手?笔。”
姜煦:“走这边。”
船的主人没有出面招待,但姜煦轻车熟路,好似对这里的一切并不陌生?。
船上每隔几步都有岗哨,这些?人穿着朴素,身背兵器,见他们经过都沉默着拱手?见礼。
傅蓉微步步小心,到了一处开在甲板上的入口,木梯子直通甲板下黑洞洞的地方,姜煦道:“在下面了。”
水匪的船不可能?靠岸太久,此时船已经离岸,水声拍在船上,透着诡秘的安静。
傅蓉微下了木梯,下面的空间才是真的逼仄,姜煦拉开了一扇舷窗,透过这扇窗,里面正是还在昏迷的平阳侯和钟欲晓。
姜煦道:“只?要你点头,这个地方能?关他到死。”
“倒也不必给人家平添那么多麻烦。”傅蓉微道:“不过,我总觉得?这个钟欲晓有古怪,试试她。”
二人暂时在船上住下了,依然没有见到此船主人,房间是姜煦带她去的。
船上客房的布置不说华贵,但十?分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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