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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是个臭棋篓子,但偏偏她这种人下棋不讲章法。
姜煦不理?会地?上乱七八糟的棋子,也不管傅蓉微问的什么,反而毫不相干的说道:“你这火气忍一半撒一半,剩下的憋心里,伤人先伤己,伤身又伤心。你我之间何必闹成这样,有什么事是不能商量的呢。你看,我这不也好好陪你进来了……”
傅蓉微只听了前几句,就把耳朵闭上了,随他?自说自话,她不敢再随意?触碰棋子,怕惹了机关,提着?衣角小?心行走,捡起?了方?才射向她的那支暗箭。
箭头光秃秃的,已经被姜煦掷来的夜明珠撞废了。
傅蓉微低头打量,却?觉得竹杆上一点暗红十分?引人注目。
不像是血。
傅蓉微十分?讲究的用手帕垫着?,拈了一点下来,搓开。
那一点暗红在手帕上被碾碎,并未渗进丝绢的纹理?中?。
是蜡!
傅蓉微立刻举着?夜明珠,在一地?的零碎中?,找到了另一些相似的碎沫。
箭尖用软钝的蜡捏成,射来的力道适中?,其实根本伤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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