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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错,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在二人活着的时候亲口认下。
萧磐闭气了一段时间?,试图擒住傅蓉微,逼她?打开石门。
奈何傅蓉微心机深沉,她?知萧磐难缠,不肯过早的靠近他,而是远远的躲着,秉持着足够的耐心,等着耗到?最后,耗尽他最后一丝气力。她?早先在阮先生?的房间?里找出了一些火油,浇在地上,火烧的极快。
萧磐几次抓她?失手?,身上却被烧掉了一层皮,火烧火燎地疼。
他闭气到?了极致,松了口气,紧接着呛进了一大口浓烟,顶得他头脑一阵昏黑。
萧磐不由自主的闭上眼,脑子里暂时出现了一片空茫,眼前浮过了重?重?黑影,如镜花水月一般,既朦胧,又清晰。
朦胧是因为那白?蒙蒙的一片遮挡着视线,令人看不清真切。
清晰是因为那是深入骨髓的记忆,永生?难忘。
萧磐认得那轮廓是少年时的自己?,身旁稍高一点的明黄色影子则是刚登基没几年的先帝。
“皇兄亲自扎的风筝,怎么送给了姜煦那小?子,臣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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