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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去了宓茶身边,倏地搂住了她,将她紧紧按在怀中,像是抱住了最后的火种,以后郁姨就是你妈妈,郁姨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宓茶被她搂得死死的,近距离下,郁思燕的悲愤绝望扑面而来,莫大的负面因子在她周边集结。
她不住地摩挲宓茶的颈背,明明是安慰小辈的动作,却充满了自己的惶恐和恨意。
这样的情绪宓茶完全能够理解,当重要的人失去后,便会对剩下的更加敏感爱惜,担心连这最后一点都要被人夺去。她自己便是这样。
郁姨,您别难过了。她抬手拂去郁思燕眼角的泪,妈妈也不想您这么伤心的。
是、是。郁思燕仓促地揩掉了眼泪,又取出手帕给宓茶擦拭,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们绝不能让你妈妈死不瞑目。
她坐在了宓茶身边,一手揽住宓茶的肩膀,一手攥着宓茶的手搁在自己腿上。沈芙嘉看着,心中有种古怪的错觉。
她想和宓茶说话,碍于别人在场,本就羞于出口的情绪便更加隐于喉下。
沈芙嘉小心翼翼地轻声问,百里族现在如何了?
宓茶想往她那里坐一些,可被郁思燕搂着,便低声道,情况不太好。内外弟子三分之二被重创,五位长老只剩下了决缡,四长老不知所踪,中老年者十有八九折损,现在族里多是些三十岁以下的青少年和老人。
他们真是欺人太甚!柳凌荫搭着桌子的手用力到了青白,早知如此,我当初还不如退伍和你们走。
姬方缙好大的魄力。郁思燕眯着眼,字字句句都从毒肠里挤出,只是驱逐还不够,竟然联合起了九国攻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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