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水清则无鱼,这要命的关头,一点风险都不能出,尽量不要刺激到他们。她对宓茶说,几个数字而已,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儿。
宓茶哭笑不得,你真是被爸爸带坏了。这是从前宓军最喜欢说的话。
沈芙嘉也笑,我如今的这些资产,哪一样不是靠叔叔提携的?
沈芙嘉爱财,但更想看见一个繁荣昌盛的尧国。
这里的一切都是她和宓茶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尧国既是她们的爱巢也是她们的孩子,只要尧国好、宓茶好,沈芙嘉别无他求。
那些钱,就当她给宓茶养狗了。
如此这般,宓挺拿着沈芙嘉做的明账上报了宗族大会。
他刻意避开了周末,以免宗族们在周末那两天里相互走动串通一气。
不过这样的做法没有太大意义,因为从发起会议申请、会议审批通过、到通知各族、各族进入帝都,再到大会正式开启至少需要一周的时间。
宓挺周六发的通知,周一确定召开大会,周五会议开幕。
第一天的会议没有决断,第二天、第三天又是周末。
宓茶提出了紧急会议要求,只休了周六,周日继续商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