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地上的轻剑士捂着胸口呻.吟了一声,她失了武器,身上又负了重量,队里亦没有牧师,已然和死了没什么差别,这时候虽然还能勉强动弹,可斗志早已散尽。
附着在她身上的火焰持续收割着为数不多的血量,柳凌荫正想蹲下,从人家口袋里找找有没有标记物,忽地身后传来一声疾呼:
柳凌荫
是严煦。
糟糕!柳凌荫瞳孔微缩,再顾不得找什么标记物,马上反身去救队友。
她一时忘了同508的轻剑士到底纠缠了多久,三分钟?四分钟?肯定是在四分钟之内,因为远远望去,水龙盾还在,宓茶还没有完成换血。
严煦后背被汗湿透,她早已没有多余的能力造出水箭进攻,只是咬着牙撑住了护盾。
但不进则退,她不进攻,就给了刺客肆无忌惮的攻击时间,对方怡然自得地组装机括,随意调整角度朝防护盾射杀,根本不把严煦放在眼里。
更糟糕的是,高处的508法师已然准备好了致命一击。
她法杖上的法石红得发烫,一颗大如马车车轮的火球悬浮在她身旁,那火球并非单纯的赤色,外表覆盖着一层焦黑,从焦黑的裂缝中才能望见流动的火色。
若说柳凌荫所引之火热烈而明媚,那么这暗红的色泽让人感到十足的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