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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回了宿舍,挨个洗澡吹头,宓茶本想马上爬进自己的小黄鸭被子里睡觉,但是一扭头,她看见了沈芙嘉站在衣柜前,似乎在找什么衣服。
嘉嘉,她们都睡觉了,你不睡一会儿吗?宓茶走了过去,轻声问道。
我不用,沈芙嘉从衣柜里取出一套运动服,现在训练室都空着,我去一会儿八楼。
现在?宓茶睁大了眼睛,我们刚刚练习完回来呀。
她明明记得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沈芙嘉还一连疲惫地靠着她,这么快就已经恢复精力了么
嗯。沈芙嘉没有多话,她当着宓茶的面解开了睡衣的扣子,准备将运动服换上。
少女眉间是平和的,如往常一般,哪怕不笑也天生染了点笑意。
但那平和之下似乎又隐藏着一股阴沉的暴戾,像是风雨欲来前的天空,被乌云压境,平静得让人心慌。
电光火石之间,宓茶忽然响起了沈芙嘉发烧后的那天,秦臻说过的一句话:
「难怪昨天她连午饭都没吃,晚上消息也没回,看来又去自虐了。」
关于自虐二字,当时她们没有解释,宓茶听过也就忘了,但看着如今的沈芙嘉,她不知怎地又想起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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