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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一觉起来,那个她喜欢的嘉嘉就完全变了个样。
她不再抱她,不再和她说话,不再和她一起吃饭,甚至连名字都要连名带姓地叫。
宓茶是委屈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转眼间,她最好的朋友就开始讨厌起她。
洗得再慢,宓茶那头短毛也洗不了多久,花洒打开,温柔的水流自上落下,将头发上的泡沫一一拂落。
咔哒一声,浴室的门忽然打开。
宓茶本以为是柳凌荫或是严煦来上厕所,可不过多时,她身后淋浴房的门也被人拉开。
一下秒,她被人从后环住了腰。
茶茶
这一声呢喃落在宓茶的耳畔,像是惊蛰时的第一声春雷,震得宓茶愣在了原地。
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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