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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不过十五米的距离,陆鸳握着法杖的手指动了动,她并非毫无准备。
宓茶的眼神给她一种不安定的威胁感。
和往常的宓茶不同,那双圆眼里的眼神坚定而沉着,如黑曜石一般,漆黑之中,泛着坚毅的光彩。
那不像是宓茶的眼神,更像是施展冰封万物时,严煦的目光。
十五米、十二米、十米、五米
两人越来越近,当只剩下五米时,陆鸳停了下来,她不再往前。
扔过来,这点距离你可以扔到了。她收了下颚,目光如炬,显然,她并不完全信任宓茶。
她嗅到了些许不正常的气味。
宓茶敛眸,她没有动,忽地轻轻地开口,陆鸳,你体验过被牧师治愈的感觉么。
怎么说?陆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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