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石桌上铺着宣纸,决缡提笔落字,妖魁倚栏杆而坐,一只脚踏在座上,三指撑着一顶小杯,有一口没一口地啜着杏酒。
他的视线本懒懒地落在桌上,宓茶一来,便笑着睨了过来。那双猩红的瑞凤眼一挑,他身后的紫竹都仿佛被洇成了艳红,叫人忽视了竖瞳的可怖。
宓茶加快了脚步,小步跑进了亭里,挨着妖魁一些。
她和陪她玩过家家的爷爷更加亲近。
昨日的内容完成了么。决缡在宓茶来时,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收入储物器内,开口过问她的功课。
宓茶点了点头,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卷纸,露出些紧张忐忑来。
决缡接过,拉直一看,第一行写着阴,第二行写着鱼。
他看着这两个字,神色不变,依旧古井无波,可宓茶从中瞧出了他的不满意。今天早上只阴了两个小时,现在已早已成了大晴天。她昨天晚上又没看懂星象。
四年了,她连天气都算不准,更别说从天象里看出别的东西了。
至于第二个鱼,那是决缡留的卜卦作业,不限制内容,随宓茶算感兴趣的东西。
宓茶于是每晚算一算第二天的午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