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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妖魁扬唇,殷红的指尖抚上自己光滑的侧脸,得意骄傲,我可还年轻着。他起码还能和宓茶的孩子玩过家家,再当一代公主。
话不投机半句多,决缡不再和他争执,推出一张纸,对着宓茶道,在这默十遍六十四卦。
宓茶悻悻拿笔,从三爷爷的怀里走了出来,乖乖坐下罚抄。
妖魁嗤笑,不以为然,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你比老不死的还要死板。
没有其他事的话,你可以走了。决缡下了逐客令。
三长老懒懒媚媚地嗯了一声,放下杏酒,起身掸了掸衣袖,也不再多打扰师生二人组,冲着宓茶挥了挥手离开了杏林。
宓茶目送他出门,直到看不见身影后才转头望向决缡,好奇道,二爷爷,三爷爷是来做什么的?
说一些事。决缡没有正面回答,对着宓茶沉声道,静心。
喔。宓茶只得又低下头,继续做自己手上的事。
在她埋头默写之时,决缡微微敛眸。
算人莫算己,这是一切占卜的红线。他们几位长老与百里谷相依相存数十年,这座谷早已和他们融为一体。
由他们来为百里谷卜卦,算出来的结果只会是一团雾霭,既看不清,也不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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