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教她礼仪、教她音乐绘画、教她各国语言,甚至带着她出席各种宴会,却从来没有对她进行能力方面的培训。
三天前,郁思燕发消息约她今天见面,沈芙嘉收拾好自己,准备出发去郁思燕的私宅。
她离开了校园,打车进入城郊的别墅区,在幽雅安静的山后,有一套郁思燕常住的宅子。
站在门前,沈芙嘉反手捋了捋自己的短发,自从剪掉了长发之后,每次她勾发时,都恍惚是在触碰宓茶。
听说宓茶已经留了长发,听说她还是一头白发,听说她长高了一点四年时间,她一定有了不小变化,可沈芙嘉不曾见过她,连照片都没有一张,她只能靠想象去描绘宓茶此时的模样。
有几次,她察觉到了慕一颜在拍自己,沈芙嘉立刻意识到,她是在替宓茶传照片。
当手机的摄像头对准她时,沈芙嘉下意识想要整理仪容、露出最佳状态,她习惯、也渴望在宓茶面前保持最美好的模样,可当她反应过来两人此时的处境时,她只能低下头,快步离开。
什么最美好的模样她本身就是最丑陋的脓包,不知廉耻地长在宓茶身上,源源不断地腐蚀她的血肉。
如今分开,她也没了表演的必要。
在门口瞳孔识别过后,大门自动打开。
沈芙嘉轻车驾熟地迈入其中,径直朝二楼走去,对郁思燕的这栋私宅十分熟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