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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饿极了。
妹妹还在义务教育阶段,必须要当地的户口才能读书,现在一切以她中考为重。
她屈起手指抵住了眼镜,削瘦的食指上青紫色的经脉肉眼可见,我想要在全国大赛上获奖,因为那是我目前崭露头角的最高的平台,如果能在全国高中能力者大赛上被名校的老师看到运气好一些,如果能被一些家族看中,我就能获得一笔不菲的助学金,那或许能够支撑我们家很长一段时间。
她看了眼柳凌荫,那双狭长的黑眸下方是常年熬夜带来的青黑,上方的眼眸里是一眶古井般的深沉坚毅。
她道,对不起,我藏了私心,可这是我这几年来最大的希望。
她们参加全国大赛,为的是荣誉,为的是扬名;
但严煦去,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家人讨口饭吃,仅此而已。
柳凌荫望着她,一股热流直冲眼鼻,她忽然开口,问,你们家一共欠了多少钱?
严煦明白她的意思,摇了摇头,我不能白拿你的钱,那也不是你的钱,是你父母的钱。
你别管,你先告诉我你欠了多少?柳凌荫拉住了严煦的手,我知道你不愿意欠人情,可你就算为你妈妈和妹妹想一想,你妈妈年过半百的人了,大冬天的还早起贪黑你忍心吗?你妹妹不是在初中考吗,让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背负着家庭的负担考试,你不担心吗?
她把严煦扯到了客厅的灯光下,把她从黑漆漆的垃圾桶旁扯到了明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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