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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陆鸳待久了,严煦的心态逐渐平和,有时候甚至能接上她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来。
暂定是乌赫。
严煦又把自己的鞋子摆正,饶了它吧,它还有三百只兔子需要照顾,加上你就变成七百只了。
真没礼貌。陆鸳拇指朝后一指,那就改成秦臻好了。
两人训练回来,消耗了不少体能,察觉到了沈芙嘉的用意,遂也在宓茶厨房里讨了一些东西。
忽然多了许多客人,宓式餐厅变得忙碌了起来,这是继宓氏美容院后,宓茶旗下的又一家大成功的铺子。
宓茶没有男主角,在女同性恋题材不能上映的大环境下,或许她能通过拍摄一部和金融巨鳄爸爸分庭抗礼的商战片走红也说不定。
那盘文思豆腐最后还是没能做出来,刀工实在太为难人,于是依照付芝忆的建议改成了豆腐汤,白白嫩嫩的豆腐被切成了一立方厘米大小的块状。
从十点钟撸起袖子,到将所有菜端上桌已是凌晨,几人等得有些发困,等碗盘上桌时,她们清醒了下,叫自己打气精神,一抬头,却见宓茶双眼晶晶发亮,期待地望着她们。
运动完后又连着忙活了几个小时,她脸上竟毫无困倦之色,反而神采奕奕,状态比几个攻科生都要好。
她找了个碎纹釉质瓷盘装开水白菜,嫩黄色的白菜铺在中间,菜叶瓣瓣如睡莲般盛开。四下是清澈的汤水,透着蓝色的瓷盘,一如湖上黄莲,惹人惊叹。
几人纷纷举箸,撕扯下一瓣菜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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