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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场室里,八人安静地坐着,三位老师站在门口,与她们一同等待开场。
中午时分,工作人员送来了盒饭,几人围坐在一块儿吃。
付芝忆扒了两口饭后,扭头发现一旁的陆鸳正将葱花一颗一颗地挑出来。
那双眼睛盯着葱花,又似乎放空涣散、全无一物,挑葱的动作机械重复,付芝忆推了推她,把她摇醒,别紧张啊陆鸳。
付芝忆一推,陆鸳刚刚夹起的一颗葱从筷子上滚了下去。
她这才看了眼付芝忆,说:我没有紧张。
早上出发之前,陆酉纹发短信给她,说他已经到了首都,买好了门票。
陆鸳退出了陆酉纹的短信界面,她拿着手机站在床前,一动不动地盯了二十分钟,屏保一暗她就摁亮,反反复复地重复这一动作,直到李老师过来催促,她才将手机关机,收进储物器里。
算了。对着关机的画面,她跟自己说,她本来也不在乎。
宓茶一怔,陆鸳的鼻梁、太阳穴上有眼镜的压痕,这十天里,眼镜都没有从她脸上下去过。
很难说陆鸳到底是讨厌花百音,还是讨厌自己不能在场上所向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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