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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的侧边是一排户外健身器械,单杠、双杠、平行梯之类。
宓茶仰头看了看和国旗杆一样高的爬杆,眼前有点发晕。
她退后了两步,还是没能看清顶点。
她、她要爬这个吗
旁边还有架绳梯,宓茶拉了拉粗砺的麻绳,往上爬了两格,感觉状态良好后一直爬到了顶端的铁架上。
她骑在铁架上扭头往后看去,再远些是一片开阔的靶场、一块大沙坑和铺着铁丝网的空地,它们背靠着荒山,山上光秃秃的看不见几点绿意。
这里的一切都给人一股老练的灼热感,屁股下的铁杆被磨得光亮,宓茶扭着腰,小心翼翼地原路返回她不敢走铁杆的另一侧,另一侧是串起来的三个大轮胎,从绳网上去,扒着轮胎下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在轮胎上落脚。
溜达了一圈,粗粗看过四周后,宓茶便回了宿舍。
宿舍里严煦已经起了,坐在唯二的桌子前看书,另外两人不知所踪。
她们呢?宓茶问。
去洗漱吃早饭了。严煦头也不回地道。
那你吃过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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